Uber香港趁五一長假公佈收購飛的,並強調現時使用「飛的」或Uber的司機及乘客不受影響,似是為發牌做好兩手準備。
不認不認還須認,網約車時代到來,Uber經濟圈無論如何已經形成,大勢所趨,想阻也阻不了。Uber收購飛的,對手已經不是「的哥」,而是「滴哥」,與其他網約車的競爭才是主戰場。五一黃金周,滴滴出行於香港有贈最高180元優惠,針對客羣是高鐵、機場行程滿$100減$50。
網約車合法化首批持牌平台預計於今年第四季開始營運。然而,最受關注的發牌數量及細節仍有待政府敲定。
Uber早前發功,稱全力支持政府引入正式發牌制度,促請當局參考現時市場的數據,將車輛牌照數量定至少3萬個,建議引入「恆常檢查機制」,按市民等車時間自動調整配額。其立場非常清晰:全力支持為平台、車輛及司機建立一個正式發牌制度,並歡迎政府設立安全和服務質素標準。
政府去年提出的立法建議包括司機需年滿21歲、有一年駕駛經驗、通過背景審查、車齡不超過7年及需購買商用第三方保險等。
Uber認為,這些要求與公司現行內部守則相符,平台一向實施嚴格的安全標準,包括人車綁定及背景審查等,「其實好多Uber都已經有㗎啦」,有信心能全面配合政府的監管方向。
就同大家講一個近來坐Uber的「不快」體驗。算不上甚麼奇遇,但都可以説是個有趣經歷。
話説筆者差不多逢星期六晚都過海,近幾個月都搭Uber(利申,每次過海都減50元是很吸引的,而且上年底開通中九龍幹線,變得又快又平!)但近排好似改為只提供10%優惠。
兩個月前一個星期六晚,就如常叫Uber,但可能因為要過海又被拖單(Uber司機都有唔過海的),只好被動取消,搞到一肚氣,於是再叫另一架。
沒想到再來的不是Toyata,也非Tesla,而是一輛二手的黑色 Honda Odyssey。司機是一位中東面貌的男子,本以為會因語言不通而難以溝通「教路」,怎料他一開口卻是極其道地的廣東話。
而且他全程車都非常有禮,説話總是「阿Sir前、Madam後」的,廣東話流利過不少香港人,連「走咗喇」(過世)、「好滋油」、「大佬」等俗語都識講。他後來介紹自己來自杜拜⋯。
據Rathore講,自己本來是個大廚,直到從事美容業的妻子十多年前到迪拜旅遊,二人互相認識,他隨後更為了愛情而移居香港。在轉行揸Uber前,其正職原來是九龍香格里拉酒店的「早餐大佬」。
可想而知,即是每天半夜或凌晨便要起牀上班,負責處理酒店的早餐事務。但由於時間不方便照顧小朋友,他這才轉行揸Uber,彈性較大。(我估也可能是因為疫情影響到酒店行業?)
當提到自己五歲的兒子時,Rathore強調是土生土長,所以也會經常提醒兒子,「你是個香港人」。他自己甚至會陪妻子回潮州老家探親拜山,不知道他對大灣區的生活是否也適應?
面對中東戰亂,他説因為親人已移居英國,在杜拜已經無人無物,但仍有朋友在當地生活。他説現在已經完全融入港式生活,「香港真係好好呀,阿Sir。」
為何會説起這個故事?十分簡單,就是因為夠人性。除了Uber面對發牌挑戰應該要跟風多些「承認可以做得更好」,司機也會受人工智能同機器人排擠?事關也開始多人談論引入Robotaxi。
自動駕駛技術席捲全球,據講,各大城市紛紛探索未來出行的可能,新加坡好像也在上月試營運。香港至今發出六個自動駕駛先導牌照,涉及共62輛自動車在六個地點進行測試。今年內會逐步推動自動車無人化,即只有遙距後備操作員。
總言之,Robotaxi可能會於今年內攻港,車載鏡頭極之精準,無人司機好有效率,同時也無可避免好冷漠,或許正配合現今世代的間距,車cam片都進入Web3時空,儘管可能初期是有限度使用。
但正所謂一樣米養百樣人,同理「一款車載百款客」,當然不想有交通意外令身體有損傷,但很多時仍需要有血有肉的司機(同客服),提供更貼心同稱身的人性化、有同理心的服務。
久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