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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統科技龍頭 IBM於 2026 年 7 月 14 日發布初步第二季度業績預警，股價隨即錄得歷史性跌幅，開市首 20 分鐘一度重挫 24%。根據交易數據，這將成為該公司自 1968 年以來其中一次最大的單日跌幅。
根據 IBM 提供的數據，第二季度營收為 172 億美元，低於市場預期的 179 億美元；每股盈利（EPS）為 2.93 美元，亦遜於預期的 3.02 美元。
IBM 執行長 Arvind Krishna 在致股東信中指出，業績未如理想的主因在於客戶「資本支出重新分配」（CapEx Reprioritization）的幅度超出預期。數據顯示，IBM 的基礎設施業務收入下降了 7%，而軟件業務僅增長 5%，遠低於市場預期的 11%。
「擠出效應」顯現：硬件優先於傳統軟件
分析顯示，企業客戶在 6 月份突然調整採購策略，將原本預留給傳統科技項目的資金，重新分配至 AI 相關硬件（包括伺服器、儲存裝置及記憶體）。
這種轉變主要受兩大因素驅動：一是為了在供應鏈緊張下確保 AI 基礎設施供應；二是趕在預期的價格上漲前鎖定資源。受此影響，IBM 的 z17 大型主機（Mainframe） 及與之相關的高毛利 交易處理（Transaction Processing）軟件 需求顯著萎縮，後者收入錄得雙位數跌幅。
市場影響：高盛「軟件看跌論」與行業分化
高盛分析師認為，IBM 的表現印證了其提出的「軟件看跌論」（Software Bear Case）。該論點指出，AI 基礎設施的巨額投入正產生「擠出效應」，導致企業削減在傳統軟件及 IT 服務層面的支出。
AI 成本壓力下的「代幣反抗」？
市場目前正高度關注這是否為 AI 狂熱開始出現裂痕的早期訊號。業界提出的「代幣反抗」（Token Revolt）概念，反映了企業客戶對激增的 AI 成本（按代幣收費）開始展現抵制情緒，並要求大幅降價。
總括而言，IBM 的事件反映出企業在部署 AI 戰略時，正處於預算極度傾斜的階段。雖然 IBM 表示部分延遲的交易可能在未來季度完成，但投資者正重新評估在 AI 硬件投入的高峰期，傳統企業軟件與服務的增長路徑是否需要全面向下修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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